道战老吾辈,酒战屡尊开。今宵各挟诗战,山玉朗崔巍。
座拥弇州四部,人爱江天重九,社远少兵来。忽报天雨粟,颉哭海生埃。
孟嘉帽,陶令菊,谪仙杯。文章何必千古,身在已蒿莱。
流过江头峨雪,送到穷荒笠屐,无地恸西台。人事强离合,天意忍徘徊。
战场已催人老去,酒席上频频举杯。今夜我们各自带着诗篇较量,如玉山巍峨清朗。座上堆满古今书卷,众人偏爱重阳秋色,诗社偏远少有纷扰。忽闻天降粟米如雨,仓颉痛哭海涌尘埃。
孟嘉的落帽,陶潜的菊花,李白的酒杯。文章何须流传千古,此身早已没入荒草。看那峨眉山雪汇入江流,陪伴漂泊的竹笠木屐,再没有地方痛哭故国。人世间勉强聚散离合,天意却如何踌躇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