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平生淡无欲,长物从来博山足。斲石烧磁俱碌碌,削筒为之方绝俗。
净名居士眠胡床,梦馀竹斋春昼长。不知柏子起烟缕,但觉细细风吹香。
苏州一生淡泊无欲,多余之物向来只求像博山炉足那般雅致便已足够。雕刻石头、烧制瓷器都显得平庸俗气,唯有削竹筒做成炉子,才真正超凡脱俗。
净名居士躺在胡床上,梦醒之后,竹斋里春日的白天悠长。不知柏子香已升起缕缕轻烟,只感觉细细微风吹来阵阵芬芳。
海天向晚,渐霞收馀绮,波澄微绿。
孤舟晚扬湖光里。
秋风淅淅摇密竹,乍觉凉生洗炎溽。
樵策初无主,鸡豚各认家。
劝我卷风金叵罗。
云锦涨春坞,霞绡炫夕阳。
雪如羞明夜方密,风似摆花春更多。
漠漠春云晚自生,广寒宫里未为清。
寺南寺北竹阴浓,背日茆茨雪未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