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槐细柳晚生凉,绿蔓青蒿密覆墙。菶菶敦瓜长引蔓,离离新黍未登场。
千声到耳蛩吟切,几阵横空雁字长。衰惫若容辞享禄,买牛归去种山庄。
辛亥年七月二十日晚上,我走出汴城的南门。
高高的槐树和细嫩的柳树在傍晚时分生出丝丝凉意,绿色的藤蔓和青蒿茂密地覆盖着墙头。瓜藤长得蓬勃茂盛,长长的蔓儿四处延伸;新熟的黍米已经离离成片,却还没到收割的时候。
耳边传来千百种声响,蟋蟀的鸣叫显得格外急切;天空掠过几阵雁群,排成的“一”字拖得长长的。若我这衰老疲惫的身子还能被允许辞去官职俸禄,真想买头牛回到家乡,去山间的田园耕种度过余生。
荒城晏岁野僧房,迢递他乡忆故乡。
露鹤寒猿永夜清,山僧入定泯群情。
层层片片舒还卷,漾漾溶溶长复消。
野殿荒凉户半开,昔人题字已侵苔。
疏林过微雨,绿叶当窗垂。
桃未红。
长干东畔是秦淮,叶自随流信自乖。
翛然万事不关心,日日寻僧傍竹林。
桂林绕郡皆奇观,胜槩登临此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