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城一上一伤神,佚道犹难信子民。累土莫忧过百雉,结茅今已历三旬。
山来粤北连多隘,地去黔西在接邻。近报荒蛮窥四境,正思戎马泪沾巾。
登上这座孤零零的城池,每登高一次都让人心神伤悲;就连那看似安稳的治理之道,也难以真正赢得百姓的信任。堆积土石修筑城墙,不必担忧它高过百丈;搭起茅屋驻扎劳作,如今已熬过三十个日夜。群山从粤北蔓延而来,连着处处险要关隘;这片土地向着黔西延伸,正与那边疆相接相邻。最近传来消息,荒蛮部族正在窥视四方边境;一想起战马奔腾的纷乱,我的泪水便沾湿了衣巾。
衔恩西去守河池,节操承家愿未移。
新筑禅林傍水隈,北城连骑快追陪。
江郡东来此要津,万山如戟斗嶙峋。
南纪遨游兴不孤,扁舟今始过苍梧。
郎星行部及春和,老稚争迎睹玉珂。
河池环绕尽皆山,叠嶂层峦莫可攀。
夙盟谁不羡藏珍,到此欣闻脱颖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