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载王门久曳裾,草茅笔札愧相如。击铜东阁朝分韵,剪烛西堂夜校书。
俭腹每虚前席问,菲材多负筑台居。濒行尚订春初约,多恐疏慵赋遂初。
在慎邸赐诗为我送行,我恭敬地回应并以此留别。
我长期依附于王府门庭,如曳裾般侍奉,出身寒微,执笔写作时总愧对司马相如那样的才子。清晨在东阁敲铜分韵,共同赋诗;夜晚在西堂剪烛光下,辛勤校书。我才学浅薄,每每虚席以待前辈的垂询;能力微薄,常辜负那筑台居住的恩情。临别前还与您订下春初的约定,只恐我疏懒成性,终将赋诗表达归隐的初衷。
拾级穷山顶,登临俯大荒。
王载王门久曳裾,草茅笔札愧相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