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节谁穷造化端,菊黄豺祭问应难。红窗透出鸳衾冷,
白草飞时雁塞寒。露结芝兰琼屑厚,日干葵藿粉痕残。
世间无比催摇落,松竹何人肯更看。
谁能说尽这节令的变幻玄妙? 菊花黄时豺狼祭兽,谁又能答得精妙。 红窗外透来鸳鸯被的寒意, 白草飞卷处,雁门关外正寒霜凛冽。
露水凝成芝兰上的琼屑厚厚铺展, 日头晒干葵藿上残留的粉霜淡薄。 人世间再没有比它更催万物凋零的了, 唯有松竹青翠如故——可又有谁特意相看?
十里烟笼一径分,故人迢递久离群。
藋藋拂清流,堪维舴艋舟。
善价千金未可论,燕王新寄小龙孙。
天爵休将儋石论,一身恭俭万邦尊。
润屋丰家莫妄求,眼看多是与身雠。
荆楚南来又北归,分明舌在不应违。
济川无楫拟何为,三杰还从汉祖推。
明公家凿凤皇池,弱冠封侯四海推。
五千仞有余神秀,一一排云上氵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