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,何似生,
穿云俊鹘摩青天。抬眸一顾十万里,
林间钝羽空忙然。求解会,
著言诠,还同日午打三更。
争如一句声前荐,独向毗卢顶上行。
咄咄!这该怎么形容呢? 就像那穿云的雄鹰掠过高远的青天, 抬眼一望,千里万里尽收眼底。 林间那些笨拙的鸟儿,徒然忙乱。
若想靠解说、言语去求个明白, 倒像在正午时分硬要打三更的梆响。 怎比得上在声音未起之前那一句顿悟? 独自向着那至高之境,步步向上。
不是风兮不是旛,一重山后一重山。
树倒藤枯意若何,沩山开口笑呵呵。
一雁度长空,影落寒江水。
今朝正月已半,是处灯火缭乱。
雪峰古涧泉深,赵州石桥水苦。
达得人空法空,未称祖师家风。
朝三暮四一何少,暮四朝三何太多。
臭烟蓬㶿中,迸出铁蒺藜。
三人證龟成鳖,井底泥牛气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