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利江头最僻州,怀人惟是数登楼。绿樽连日不成宴,飞盖满城无旧游。
在当利江边最偏僻的州县,我思念你只能一次次登上高楼。连日来酒杯空对着,却无法与你共饮欢宴;满城车马喧嚣,却再也找不到旧日交游的伙伴。
吾屋虽諠卑,颇不甚芜秽。
此时廊庙联三省,它日貂蝉定两公。
当利江头最僻州,怀人惟是数登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