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怜地下老明经,宿草坟头又化萤。
朽骨尚应思驾驭,朱颜终自惜娉婷。
一生辛苦为玄白,何处流传付杀青。
独有中郎铭不没,断虹斜日贯幽扃。
谁能怜惜地下的那位博学老人,坟头的旧草又化作点点萤火。腐朽的骨骸还该想着当年驰骋的志向,青春的容颜终究自己珍藏着那份美丽。一生辛劳只为那深奥的学问,何处能将心血流传成卷册?唯有那如中郎般的铭文永不磨灭,断虹伴着斜阳,穿透幽深的墓门。
故人相望眇天涯,久客伤心忆岁华。
再约提壶坐翠微,偶缘情话逗林霏。
徵歌排日斗妆新,买笑留欢不计旬。
结伴携壶集小亭,砂瓶活火试中泠。
皋桥流水带城皞,庑下何由见隐沦。
当时相送向京华,同见秋杨起叹嗟。
花溪雨过有樵风,出郭琴尊会瀼东。
城坳水转见山穷,一壑平分置此翁。
虚舟早已逐萍蓬,环堵依然半亩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