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虐风饕铁石柯,终然疏瘦欠婆娑。清姿雅澹嫌霜粉,疏影横斜浸月波。
幽树百年浑未老,好春数点不须多。西湖处士风流远,善识花人更几何。
风雪肆虐,摧残着铁石般坚硬的枝干,但梅花终究是稀疏瘦削,不够婆娑繁茂。它清雅的姿态淡泊自持,仿佛嫌弃霜粉的沾染;稀疏的影子横斜摇曳,浸在月光如水的波纹中。这幽静的梅树百年都未曾老去,几点花朵就足以代表美好春天,不需要太多。西湖隐士林逋的风流往事已远,真正懂得欣赏梅花的人,如今还有多少呢?
一枝的的照人寒,绝胜溪桥立马看。
乾坤收拾几精华,全付茅茨小小家。
行尽荒林一径苔,竹梢深处数枝开。
白玉花头碧玉柯,半枯安得树婆娑。
才有梅花便不同,一年清致雪霜中。
老年不著梅花眼,得见梅花子细看。
雪后半横枝,溪边一带篱。
夜深月透小窗纱,梦到瑶池阿母家。
数花疏疏静处芳,便成佳景不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