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月夜窗白,肃霜朝气清。长涂披素锦,寒雾涌金钲。
已作三冬雨,何妨十日晴。天公且相念,莫遣暮云生。
十月十七日霜晨放晴,我望见雾中日出欢喜得写下这首诗——
斜斜的月光把夜窗映得发白, 清冷的霜气衬得晨光更澄澈。 长长的路途仿佛披上了素白的绸缎, 寒冷的雾海中涌出一轮金钲般的朝阳。 既然已经落过三冬的雨了, 再多放十日晴又何妨? 天公啊请您再多些眷顾, 别让暮云匆匆来遮掩这片晴朗。
客子归来晚,江湖欲授衣。
层阴霭已布,小雨时漂洒。
昨夜扁舟雨一蓑,满江风浪夜如何?。
秀野诗翁,念故山、十年乖隔。
心惟动与静相乘,当静之时乃动源。
联车涉修坂,览物穷山川。
孩提自幼良知发,此日心蒙尚未开。
祇凭诗律作生涯,到处山林总是家。
游子思亲久聚粮,不堪官里簿书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