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默任言言是垢,当言任默默为尘。
当默当言俱无任,尘埃何由得到身。
该沉默时若放任言语,言语便成了污垢;该言语时若放任沉默,沉默便成了尘埃。唯有言语与沉默都不放任自流,尘埃又如何能沾染到你的身上?
一寸功名心已灰,翩然解组赋归来。
小桥风月年年事,争奈潘安老去何。
彭祖尚闻年八百,陈郎犹是小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