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昔张空拳,思以振赤符。赤符谶不验,沧海为之枯。
天废谁能兴,志士枉受屠。唯是桂林烬,仗此稍支吾。
毕竟延一线,东僵西则苏。连衡张陈霍,旁暨韩麦徒。
以致惠国公,翻然成改图。孤忠天所鉴,谶亦未尽诬。
南极竟浑一,百年拱车书。尚有妙墨宝,流落渐江隅。
寒芒而正色,英爽与之俱。番禺耆老尽,文献谁为储。
秋痕随秋去,剩此灰劫馀。连呼玉画又,收之缄中厨。
郁苕高锁木兰隈,座借镫王静室开。
柳台临新堰,楼堞相重复。
读书不致卿相事,生计或与樵渔同。
问青蛙、有底不平鸣,真个为公私?向污泥曳足,蹄涔接腋,缺甃持颐。
老气棱棱齿如铁,曾咀奸腴喷腥血。
六合沉冥四壁空,梦魂只绕楚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