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梅三九,尚恹恹娇困。疏了缃奁木瓜粉。倚熏笼,微暖药碗浓香,应未减,较贴量茶风韵。
起来呼半臂,拥鼻沈吟,雪意垂垂几时准。闲煞画眉人,浅惜轻怜,写多少,无题诗本。
且莫任、双鬟拓纱窗,禁不住,黄昏峭寒一陈。
玉梅在寒冬的三九天里,还慵懒地显得娇弱困倦。疏远了那黄色妆奁中的木瓜粉。倚着熏笼,药碗的浓香带来微微暖意,这风情应该不曾消减,比起品茶时的雅致也不逊色。
起身呼唤丫鬟取来半臂衣衫,捂着鼻子沉思低吟,雪意低垂沉沉的,不知何时才能停歇。闲坏了那画眉的人儿,浅浅珍惜、轻轻怜爱,写下了多少无题的诗篇。
暂且不要让丫鬟推开纱窗,禁不住黄昏时那一阵峭寒的侵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