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豪击车代无人,神石一砭志乃信。吹嘘风云遮楚秦,炎精炽然四百春。
一编尚吝续后尘,江山有待终此身。望望久愁横目民,朝阳凄凄霜未休。
江燕竟来江北游,山回鼎移海横流。天风何时清九州,草泥自古跧王侯。
神弃不恤谁当羞,割牲酾酒空千秋。
黄石庙
那狂放豪杰驱车击节的年代早已无人,
唯有神石一砮刺中时世,方显志士丹心。
它吹动风云遮蔽楚地与秦关,
炎汉之火熊熊燃烧了四百个春秋。
一卷天书尚且吝惜,难为后人续写遗踪,
这江山等待着,终要耗尽此身去守候。
眺望远方,久久忧愁那横眉怒目的百姓,
朝阳凄冷,寒霜至今不肯罢休。
江燕竟纷纷飞到江北徘徊,
青山依旧,鼎器迁移,沧海横流。
天外长风何时才能扫清九州?
草泥之间,自古蜷伏着所谓王侯。
神明遗弃而不顾,谁又该感到羞愧?
宰牲滤酒祭祀,枉然过了千秋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