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傍清淮酹酒杯,四年霜鬓犯风埃。
即今定被淮人笑,又见衰翁禄遫来。
三次来到清澈的淮河边洒酒祭奠,四年来鬓发已染霜,奔波在风尘之间。如今怕是要被淮水畔的人们笑话了——瞧这白头老翁,又匆匆赶来领取微薄的俸钱。
平山堂上命琴樽,前辈风流肯见分。
瞿昙住西域,说法度群生。
七年走薄宦,重放湖上步。
阿泰书幼傥砀,书势若泛驾书马。
香云之山瞰平楚,松篁路穷得僧宇。
应事如应敌,收功端有素。
中年狗多病刚狗制狗,文字讥评慵挂口。
君不见奇章平生石解颜,有得甲乙劳镌刊。
梦蚁浪多忧,隙驹如许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