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干老树自成村,无复婆娑旧日痕。碧玉歌残愁白下,黄金抛尽冷朱门。
数湾流水寒无色,一抹斜阳瘦不温。小别青溪经十载,凄凉知否几株存。
清晨出门去,路上人行稀。
呜呜寒吹撼旗亭,荣落随时亦惯经。
鸡犬安眠世事忘,避嚣恰称此村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