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陵独往已千年,处士重来把一竿。治乱不同非我计,文章聊许后人看。
璞中美玉谁雕琢,潭底神龙会屈盘。七世有孙方遇主,风流长在泻惊湍。
江月江梅斗冷光,就梅临月举瑶觞。
羽毛零落易摧伤,父子同幽瘴疠乡。
原庙工初毕,神游竟不还。
忆昔江头别,悲欢失后期。
贾谊几世孙,闲邪诚所存。
行行杨柳古墙阴,摆尽春风绿转深。
不假研磨丹与青,只将墨妙夺天成。
圆如鹄卵压沧洲,一榻攲眠颇自由。
清溪安在哉,欲弄清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