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舆远出画桥西,密密人家傍柳堤。一路山光迎客笑,半林鸠鸟背人啼。
园蔬破甲香犹湿,野笋添丁绿未齐。自笑劳劳缘底事,浮生镇日寄轮蹄。
轿子远远驶出画桥西边,稠密的人家依偎着垂柳河堤。一路青山秀色仿佛含笑迎客,林间斑鸠鸟却背转身去声声啼鸣。园中菜蔬刚破土嫩芽还带着湿润香气,野外新笋抽节参差尚未长成一片翠绿。不由自笑终日奔波究竟为何事,这浮沉人生总寄在不停辗转的车马行迹里。
尽日肩舆踏翠苔,瘦牛猴岽各崔嵬。
一弓小辟读书岩,蔓草疏茅手自芟。
东瀛已是天将尽,况到东瀛最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