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山上的三个石阙高度相同，左右分开矗立，整齐地都有八尺高。启母阙坐落在北边，太室阙耸立东侧，少室阙则位于西边。

是谁建造了它们？是汉代的朱吕；是谁书写了铭文？都是堂溪氏的手笔。篆书和隶书曲折深奥，铭文句意深远，祈求上天降下云雨，滋养百姓生活。

石阙上刻画着月亮、玉兔和连理树木，还有驾车乘马的图案，以及象和犀牛的钩画。它们经历了北魏太武帝和北周久视年间的风雨，夏天忍受烈日暴晒，冬天见证冰雪消融。

两千年来，它们始终相对屹立，石质已粗糙剥落，颜色也变得黝黑。太室和少室的神祠从秦汉时期开始兴建，关于启出生的传说，早已提及涂山氏的妻子。

总之，阳城本是大禹的故地，三途四载的道路应当清晰可辨。这些石阙长久受到神灵的呵护，但欧阳修和赵明诚访古时，为何没有记载它们呢？

我早就见过褚峻的缩印拓本，如今亲自策马而来，寻觅荒凉的小径。石阙之间足够容纳两辆车并行，但石壁高峻，难以攀登上去。

从周朝和鲁国的雉阙形制可知，雉的度量是用绳索而非鸡来测算。我用毡槌拓印下黝黑发亮的墨迹，珍视它如同摹刻珍贵的元圭一般。

又清洗了奉堂额东边的石头，上面一行刻字留下了姓名与题词。神灵兴起云雾从石阙中弥漫，庙墙边的汉代柏树上，春天鸠鸟声声啼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