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阙琼宫也太区,十洲仙路枉驰驱。祇今一粟宽如许,翻笑当年挂一壶。
那些华丽的仙宫也太过虚幻广阔,在神仙洲岛的路上奔波真是白费力气。如今我这小小书斋却觉得如此宽敞自在,反而笑起当年那般执著挂念的模样。
见说当年此极边,芊芊白草已连天。
花飞到地枝难上,河流到海水难还。
红日射高楼,歌声不肯休。
苍狗白衣瞬息中,况闻五岭满刀弓。
所遇不如公,安能读公诗。
白云只合住青山,一出青山便不閒。
端然岳立在中央,当面逢人绝覆藏。
人世难区区,圣谟安可恃。
夙生原是此中人,岭海迁流四九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