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图一笑,试从头认取,画中佳丽。滴粉搓酥娇品格,更著堆云双髻。
宜喜宜嗔,十三十四,正是芳年纪。可怜时候,耐人多少寻味。
底事不绣鸳鸯,不调鹦鹉,不把鹍弦理。象管鸾箫都不按,只抱狸奴闲戏。
睛点寒金,体团温玉,爪扑香怀里。翻残棋局,唐宫旧事犹记。
展开画卷,我不禁微微一笑,试着从头细细端详画中的美丽佳人。她娇柔的气质仿佛滴粉搓酥般细腻,更梳着如堆云般的双髻。时而欢喜,时而嗔怪,年纪正是十三四岁的青春芳华。这可爱的时光,多么令人回味无穷。
为什么她不绣鸳鸯,不调教鹦鹉,也不去理弄琴弦?连象管鸾箫都不曾吹奏,只是抱着猫儿悠闲嬉戏。猫儿的眼睛像寒金一样闪亮,身体如温玉般圆润,爪子扑在芬芳的怀里。翻弄着残破的棋局,唐宫旧事依然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