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北抛荒已渐多,争乾争雨奈时何。东庄秫薥西庄麦,愁向南人说稻禾。
交契谁堪托?怜君有丘壑。
师席高南斗,西斋类隐居。
襟袂犹缁客路尘,攀追强踏帝城春。
群妹皆同母,诸甥日渐多。
三月清工倦欲归,花神应约手同携。
磨涅终无恙,光芒内自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