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琐先君职,金台屹古燕。艰难依丙舍,谏诤忆丁年。
自上玄成牍,空归范蠡船。海天迷皂帽,何处拟辽田。
祖先在朝中的显赫职位,黄金台在古燕地巍然屹立。艰难中只能依靠简陋的屋舍,回忆起壮年时直言谏诤的岁月。那些文书典籍从上完成,却徒然像范蠡乘船归隐一般。在迷茫的海天之间,戴着黑色帽子迷失方向,何处才能打算去那辽阔的远方田地呢?
了得南宗义,因人漫北行。
儒业痛非时,沙门早愿归。
素交长逝矣,心事与谁论。
君家原五柳,知不重千金。
汨罗沈自昔,安问后人怜。
远公却住青原寺,三叠泉流七祖山。
人情易亡故,相背成久寒。
列圣恒如在,孤臣尚苟生。
有怀秋色里,西望极乡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