菽乳芳腴细细研,截肪切玉满街前。只怜常逐春归去,不到榴红蓼紫天。
洁白的豆腐磨得细腻又香浓,像切开的脂肪和美玉般堆满街市。只可惜它总是随着春光一同消逝,等不到石榴红蓼草紫的夏日时节。
沧州南一寺临河干,山门圮于河,二石兽并沉焉。
满耳秋风入短箫,黄榆叶落草萧萧。
<span>浓似春云淡似烟,参差绿到大江边。
曹司农竹虚言,其族兄自歙往扬州,途经友人家。
逢场作戏又何妨,红粉青娥闹扫妆。
老去何戡出玉门,一声楚调最消魂。
桃花马上舞惊鸾,赵女身轻万目看。
妖星堕地响如雷,风卷阴云万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