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驾出城郭,局局遐作观。南伐苏冢木,北采背峪兰。
东濯激浪河,西登悬鼓峦。游览不称意,临风发长叹。
谷口子真隐,岩下傅说官。闭由有本性,天道乃相干。
我欲焚我笔,堕我肺与肝。萧然死灰场,庶以除劖刓。
驱车驶出城外,一路向远方游览瞻望。南面砍伐苏家墓地的树木,北边采摘背阴山谷的幽兰。东行在激浪河中洗濯双足,西去登上悬鼓山的高耸峰峦。四处游历总难称心如意,迎着长风不禁发出悠长慨叹。谷口有郑子真甘心隐居岩穴,傅说也曾筑版岩下而后拜相。出世入世本由各自心性,又何须与天地之道刻意牵连?我真想烧尽手中笔墨,摧折这满怀忧思的肺腑心肝。惟愿化作寂静无波的死灰之地,或许方能消磨尘世尖锐的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