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霜崖俯雪洲,时时登览唤渔舟。
溪分南北地初合,月在山间天共流。
三两可人曾此会,百千年后复谁游。
桑田不变金鳌健,只恐吟翁白尽头。
高耸的霜崖俯视着积雪的沙洲,我常常登临此处,唤来渔舟同游。溪水在此分划南北,大地仿佛刚刚合拢;月亮悬在山间,仿佛与天宇一同流淌。曾经有两三位知心人,在此与我相聚;千百年来过去,谁还会再来这地方漫游?纵然桑田沧海不变,金鳌山依然安稳矗立,只怕我这吟诗的老翁,早已白发苍苍,走到生命的尽头。
收来老茧倍三春,匹似真棉白一分。
驿道百年墓,征衣四世孙。
舟在中流进退难,发虽种种此心丹。
穷达宁无分,逢迎费折腰。
红尘两脚几时休,此度真成浪漫游。
袍剪新蓝衬淡内,官宣粲粲照巾箱。
宦情一片莫云浮,归兴双溪春水流。
鳌骨分明露浅洲,登临几度泛虚舟。
星移物换千年事,虎踞龙蟠万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