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信海潮喧晓夕,百年事过无遗迹。
旧住招提有几人,春风苔长湖边石。
损法财,灭功德,宁作常贫岐路客。
就枕忽不寐,东楼为一开。
把酒论诗建业城,三年金石见交情。
远目不高不可极,朱楼要与浮云齐。
臧叟隐中壑,垂纶心浩然。
携家松底酹虾蟆,椒荔豚肩荐菊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