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园依峻岭,牵兴每须登。
却得台郎力,扶持借赤藤。
暂别荧煌座,初为半月期。
早知臭腐即神奇,海北天南总是归。
我家洗砚池头树,朵朵花开淡墨痕。
颜渊一瓢,先生半瓢。
五石不可鍊,三芝复谁采。
斗大孤城斧底悬,画眉关倚夕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