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旧隐傍名山,一落尘埃竟不还。自倚渭流难变浊,谁知兽食不留斑。
松楸渐觉秋风老,涧壑惟馀夜月閒。惭愧老兄携弱侄,又修茆屋卧云间。
世代隐居名山旁的家园, 一旦落入尘世竟再难回返。 自比渭水清流难染浊秽, 谁知猛兽啃噬不留纹斑。
松楸林在秋风里渐渐显出苍老, 涧谷中只留下夜月自在悠闲。 有劳兄长领着年少侄儿, 再修起茅屋安卧云雾之间。
昨日偶闻讣,偏令老况哀。
天地为罗网,枭鸾一死生。
登临长忆凤凰台,六代兴衰入老怀。
开岁仍愁雨,交春已听雷。
陋巷断人行,柴门不用扃。
燕仆多空垒,莺僵在远林。
能得浮生几日闲,桑榆夕景渐阑珊。
览镜惊毛发,殊非宿昔翁。
池草梦难成,风蝉断又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