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水不灌邺,不知几何时。
後世有史起,乃能为可为。
余尝怜洺民,舄卤半不治。
颇觉漳可引,但为谈者嗤。
高议不同俗,功成人始思。
夫子到官日,勿忘吾此诗。
送别宋中道前往洺州任职 漳水不再灌溉邺地,不知已流逝多少时光。 直到后世出了史起,才将不可能变为可能。 我曾深深怜惜洺州百姓,盐碱荒土大半无人治理。 心中总觉得漳水可引灌,却总被空谈之人嘲笑。 高远的谋略本不同流俗,待到功成众人方知深思。 望你到任为官之日,莫要忘记我今日这首诗。
我营兮北渚,有怀兮归女。
茂松修竹翠纷纷,正得山阿与水濆。
飘然逐客出都门,士论应悲玉石焚。
客舍飞尘尚满鞯,却寻东路想茫然。
此身饮罢无归处,心怀百忧伤千虑。
吴楚东南最上游,江山多在物华楼。
宿雨清畿甸,朝阳丽帝城。
我起影亦起,我留影逡巡。
一灯相伴十余年,旧事陈言知几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