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紫峰
翁万达
明代山人住在潼关西,江湖角巾情自怡。屋后紫芝长一尺,无数东风不受吹。
蚁溃金堤薄俗颓,圣门谁与嗣云来。良难托讽追风雅,只可微辞纪定哀。
有志向能穿虎石,无疑今始悟蛇杯。掀天气燄吾尝见,转首空成一聚埃。
竹林花萼尽英耆,入洛行窝又一时。各有声名传日下,相看杖履趁春期。
老人南极占星聚,雅集西园入画宜。乡望家祯成国故,从来此会独标奇。
二月兰舟泊上宫,春云不雨玉坛空。
苔生白石斑斑绿,鱼养丹池个个红。
婆饼焦,小麦黄熟长齐腰。刈麦作饼婆为喜,岂料南山日日雨。
雨多麦损不可食,虽欲婆嗔那复得。
又是斜阳催客去。衰柳寒芜,细认同来处。满载秋情兼别绪。
无言自向天涯路。
人子朝暮出,倚闾尚徬徨。千里与万里,极目何能望。
啮指忽心动,引领祇内伤。伊余髫龀时,随侍于朐阳。
译文及翻译:
赠紫峰
隐居的人住在潼关西边,头戴方巾漫游江湖,心情悠然自得。屋后的紫色灵芝长到一尺高,任凭多少东风吹拂也不动摇。
如同蚂蚁蛀毁坚固的堤坝,浅薄的世风渐渐衰颓,圣人的学问谁来传承呢?实在难以借讽喻追寻风雅,只能用含蓄的话语记录这衰微的哀伤。
怀着志向能穿透猛虎般的岩石,如今才无疑悟透那蛇杯的警示。我曾见过气焰冲天、不可一世的景象,转眼间却化作一堆尘埃,空空如也。
竹林间的花朵与萼片尽是英才老者,大家来到洛阳的临时居所,又聚在一时。各自的名声在京城流传,互相看着手杖与步履,趁着春光正好相会。
老人们如南极星般聚集,祥瑞的星辰映照;西园里风雅的集会,仿佛画卷般合宜。乡里的声望和家族的吉兆,都成了国家旧事,这样的聚会向来独特而奇妙。
二月里,兰舟停泊在上宫旁,春云密布却无雨,玉砌的祭坛空空荡荡。白石上长出斑斑点点的青苔,红池塘里养着的鱼儿,每一尾都鲜艳如火。
老婆婆的饼烤焦了,小麦金黄熟透,长到齐腰高。割下麦子做饼,婆婆满心欢喜,哪知道南山连日下雨不停。雨水太多,麦子损坏不能吃了,就算婆婆想生气埋怨,又能得到什么呢?
又是夕阳催促着客人离去。衰败的柳树,荒凉的野草,细细辨认曾经走过的路。心中载满了秋天的萧瑟与离别的愁思。默默无语,独自走向那遥远的天涯。
孩子早晚出门远行,母亲倚着门闾徘徊牵挂。千里万里之外,纵使极目远眺,又怎能望见呢?突然咬指心悸,伸长脖子眺望,只留下内心的伤痛。回想我幼年时候,曾跟随侍奉在朐阳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