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眼红纱误恐深,披文弥复廑如临。铭操恰侍皋比座,簪盍真成翰墨林。
旧雨重偕情倍密,独弦无和响应沈,倾昆取玉寻常事,莫慰荆和献璞心。
长身制服袖尤长,叫卖新刊北大荒。
主席诗词歌宛转,《人民日报》诵铿锵。
碧眼朦胧,风须猎猎。一朵仙花红衬颊,瑶池宴罢九霞浆。
人世已非唐日月,飙轮倚醉风泠泠。玉山恨不扶飞琼,城南老魅尔何物。
台前流水眼波明,台上闲云鬓叶轻。
莫把姑苏远相比,不曾亡国祇倾城。
夜月沙如雪,春江水似天。烟波幽梦远,不到凤池边。
我年三十九,白髭有一茎。当时初见之,妻子殊为惊。
今年四十二,白者日益多。朝来明镜中,对之不复嗟。
今夜又依高峡宿,一年心眼且新鲜。风声入树猿应语,鹤影横江人未眠。
怪石看多追太古,微波寒渐起虚烟。吾生亦是无涯者,老去凭谁负此肩。
红纱遮眼只怕误入深歧,翻阅文章更觉谨慎如亲临。恪守操守恰似侍奉讲席旁,好友相聚真成了文人雅集。故友重逢情谊倍加亲密,独自弹琴无人应和音低沉,倾尽昆仑采玉本是寻常事,难慰那荆和献璞的赤诚心。
身穿长制服袖子格外长,叫卖新刊的《北大荒》声声扬。主席诗词吟唱宛转动听,《人民日报》诵读铿锵激昂。碧眼朦胧,胡须在风中猎猎飘动;一朵仙花红晕衬着脸颊,仿佛瑶池宴后饮了九霞琼浆。
人世已非唐朝的太平日月,醉倚飞轮但听风声泠泠。遗憾不能扶携飞琼仙女,城南的老妖你究竟是何物?台前流水如眼波清澈明亮,台上闲云似鬓发轻柔飘逸。莫将姑苏城远远相比,它不曾亡国却倾倒了众生。
夜月映沙洁白如雪,春江碧水浩渺似天。烟波渺渺幽梦遥远,终究到不了那凤凰池边。
我三十九岁时,生出一茎白须;当时初次看见,妻儿都大为惊讶。今年四十二岁,白须日渐增多;清晨对镜自照,心中已不再叹息。
今夜又倚着高峡住宿,一整年的心境耳目仍觉新鲜。风声穿过树林似有猿猴低语,鹤影横渡江面而我未曾入眠。奇石看多了恍如追忆太古,微寒的波纹渐渐升起朦胧烟霭。我这一生也是漫无边际的旅程,老去之后又能靠谁担负这重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