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闺悄。叶落梧桐秋欲老。揽镜愁多少。阑干凭遍西风扫。
情渺渺。试问菊花期,还是霜前好。
尧夫非是爱吟诗,诗是尧夫尽性时。若圣与仁虽不敢,乐天知命又何疑。
恢恢志意方闲暇,绰绰情怀正坦夷。心逸日休难状处,尧夫非是爱吟诗。
平日开黄阁,兹辰奠素旗。留侯尝辟谷,岩说遂骑箕。
天迥哀笳咽,林长导翣迟。行人此堕泪,何必岘亭碑。
未得理归棹,还栖江上楼。钟疏遥隔水,寒浅尚疑秋。
月色从今满,江声自古流。夜乌啼不住,知是宿城头。
在昔避世贤,隐居岂自喜。甘守西山饿,清洗颍阳耳。
一旦事高尚,万古激贪鄙。孰谓乐山林,便可轻朝市。
迟迟松柏林,郁郁山水窟。依依久住人,宛宛旧游客。
人客不改心,山木不改色。彼哉同州庸,华蘼何所择。
渤海有巨鳌,其颠冠嵯峨。
宿昔尝小拚,八弦相荡摩。
深闺中寂静无声。梧桐叶飘落,秋天仿佛要老去。对镜自照,心中泛起多少忧愁?倚遍了栏杆,任凭西风吹扫。 情意渺茫无边。试问菊花开花的时节,还是霜降之前更好些。
尧夫并非喜爱吟诗,诗只是他抒发本性的时候。虽然不敢自比圣人与仁者,但乐天知命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? 志向恢宏,心境正闲暇;情怀宽广,心情坦荡自在。这种安逸悠闲难以言表,尧夫并非喜爱吟诗。
平日打开黄阁办公,此时却奠祭素旗哀悼。留侯曾辟谷修行,岩说最终骑箕仙去。 天空遥远,哀笳声呜咽;树林漫长,导翣缓缓前行。行人在这里落泪,何必需要岘亭碑来铭记呢?
未能整理归舟,只好仍栖居在江边楼上。钟声稀疏,远隔江水传来;寒意尚浅,还让人怀疑是不是秋天。 月色从今夜开始圆满,江声却自古以来流淌不息。夜鸦啼叫不停,知道它是栖息在城头。
往昔避世的贤人,隐居岂是自己心甘情愿?甘愿忍受西山饥饿,清洗颍阳之耳以示高洁。 一旦追求高尚,便能万古激励贪婪鄙陋之人。谁说喜爱山林隐居,就可以轻视朝廷和市集生活?
松柏林木缓缓生长,山水窟穴郁郁葱葱。依依不舍长久居住的人,宛如旧时的游客。 人心不曾改变,山色木景也依旧。那些同州的庸碌之辈,在华丽与萎靡间又能如何选择?
渤海中有巨大鳌鱼,它的头顶冠冕巍峨高耸。 往昔曾有小规模搏击,八弦相互激荡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