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霜忽被野,万木含冻姿。晖晖日初映,策策风长吹。
昨来三日雾,消散今何之。虽云历瘴乡,不复疑斯时。
玄冥主冬令,青女出以期。百物庶有遂,吾亦慰吾私。
阴阳异所用,天心贵推移。冰霜结春夏,适足为疠疵。
至理谅斯在,天人岂殊岐。
晨霜忽然覆盖了原野,万千树木凝结着受冻的姿态。
暖暖的阳光刚刚映照,簌簌的长风不停地吹来。
前几日接连三天的浓雾,如今消散去了何方?
虽说曾经历过瘴气弥漫之地,此刻却不再为此景象疑惑彷徨。
玄冥执掌着冬日的节令,青女如期降临洒下寒霜。
万物大抵能顺应天时而生长,我的心也因而安然舒畅。
阴阳流转各有其职责,上天之心看重四时的更替。
若让冰霜凝结在春夏时节,反倒会酿成灾祸与痼疾。
这深远的道理原本就在此中,天意与人事何曾走向不同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