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易停沙,恃此一束力。东注建瓴势,犀利划南北。
敬告阳侯乡,勿谓太相逼。
白云何氤氲,流光不可掇。夜夜镜湖中,为予拂明月。
行到颓墙与断桥,试和明月拗枝头。
江南多少闲儿女,带着梅花便带愁。
古台开士说金经,传道天花落紫冥。广舌不来尘海变,春风唯见草青青。
天遣酴醾玉作花,紫绵揉色染金沙。
凭君著意樽前看,便与春工立等差。
残雪空庭漫扫除,满堂淑气昼晴初。天开寿域迎春蚤,人在康衢击壤馀。
老去蒹葭真倚玉,朝来青鸟忽传书。樗材却愧灵椿祝,手把邮筒捲复舒。
忆昔趋朝着紫衣,宫花汗漫柳依稀。
寻思浦口珠何在,转觉蕉中鹿已非。
黄河总是容易淤积泥沙,全凭着这一道堤坝的约束力。它向东奔流如高屋建瓴,锋锐的气势划开了南北大地。 敬告那波涛深处的神灵啊,莫要责怪这堤防太过相逼。
白云悠悠地弥漫流转,飘逸的光华无法拾取。夜夜都在这如镜的湖心,为我拂拭那皎洁的明月。 走到残墙与断桥边上,试着与明月共折花枝。江南有多少悠闲的儿女,才戴上梅花便染了轻愁。
古台上有高僧讲解佛经,传说天女散花飘落苍穹。妙音不再,尘世已改,唯有春风里芳草青青。 上天让酴醾花如玉绽放,紫绒般的色彩点染金沙。请你专注地在酒樽前观赏,便能与春神品评高下。
残雪在空庭随意扫除,满堂和煦正是晴日初临。天地展开长寿的疆域迎春早早,人们在康庄大道上悠然歌咏。 老去的芦苇依偎着玉树,清晨忽有青鸟衔来书信。我这朽木之材愧对灵椿的祝祷,手执信笺卷起又展开。
忆起当年身着紫衣奔赴朝堂,宫花烂漫,柳色朦胧。如今思索浦口的明珠何在,反觉蕉叶覆鹿,往事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