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野风初紧,孤城月渐低。醉乘宛北马,来听汝南鸡。
水接三川尽,途经七圣迷。首山欣在望,何日遂攀跻。
十幅春帆天际飞,篱笆短短隔渔矶。山藏远树云藏屋,村犬无声客到稀。
夜来风雨,信天涯、一样清明寒食。冶翠娇红浑见惯,梦里乡愁如织。
冢卧狐狸,灰飞蝴蝶,到处残鹃泣。空城潮打,东边淮月无色。
玉堂清切地,潇洒出氛埃。雨点疏疏过,天香冉冉来。
隔花莺历乱,近水燕飞回。朝退有馀暇,新诗取次裁。
钓石起千仞,沧波一掌平。伊人垂钓处,月白更江清。
地上春色生,眼前诗彩明。手携片宝月,言是高僧名。
溪转万曲心,水流千里声。飞鸣向谁去,江鸿弟与兄。
令子内庭书制诰,佳孙复作序班郎。一门三代沾恩泽,更着锦衣归故乡。
四野的风开始紧吹,孤城的月亮渐渐低垂。醉醺醺地骑着宛北的马,来听汝南的鸡鸣。水流连接三川尽头,路途经过七圣迷离。首山欣喜在望,何时才能攀登上去。
十幅春帆在天边飞翔,短短篱笆隔着钓鱼的石矶。远山藏着树木,云朵遮着屋舍,村中狗儿无声,客人到来稀少。
夜里风雨交加,相信天涯海角一样是清明寒食时节。艳丽的翠绿娇红都已看惯,梦中乡愁如织密布。坟墓里卧着狐狸,灰烬中蝴蝶飞舞,到处是残鹃悲泣。空城被潮水拍打,东边淮河的月色暗淡无光。
玉堂清静之地,潇洒脱去世间尘埃。雨点稀疏地落下,天香缓缓飘来。隔着花丛黄莺啼叫纷乱,靠近水面燕子飞舞回旋。朝退后有余暇,新诗随意裁剪。
钓石高耸千仞,沧波平静如掌。那人在垂钓之处,月光洁白江水清澈。地上春色萌生,眼前诗意明亮。手捧一片如宝的明月,说是高僧的名号。溪流转过万曲心思,水流响着千里之声。飞鸟鸣叫向谁而去,江鸿如兄弟般相伴。
令子在宫廷书写制诰,佳孙又担任序班郎。一门三代沾受恩泽,更穿着锦衣荣耀归故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