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氏拜,拜阿谁。东厂义儿,时乃义儿母,何拜为。
子夜清歌,隔帘疑在青天外。琼箫玉管。莫把莺喉碍。
纱帽笼头,卸却残妆戴。娇羞坏。广场无奈。初学男儿拜。
一九才过二九来,见人相唤袖难开。外头天色时时转,雪急因风缓缓回。
山屐经过满径踪,閒来无事不从容。白沙翠竹江村路,云碓无人水自舂。
暮随白云至,山月尚未出。言寻石门幽,谷口烟萝密。
欣逢采樵人,招我入禅室。昙花空外香,石溜岩下急。
一株柳树千条叶。桃根巧向梅根接。花坞暗相通。新花隔几重。
宝函春信杳。水漫红鱼小。半格轴头丝。环环无尽时。
落日秋山起白云,森森松桧拥高坟。贤名百世应难灭,中有天家谕祭文。
客氏拜,拜的是谁呢。东厂的义子,此刻认作义子的母亲,何必跪拜。
深夜里的清亮歌声,隔着帘子仿佛来自青天之外。琼玉般的箫管。别阻碍了黄莺般的歌喉。 纱帽笼在头上,卸去残妆重新戴好。害羞得不得了。在广场上无可奈何。初次学着像男子一样行礼。
一九刚过二九又来,见到人互相招呼却不好意思伸手。外面的天色时时变换,雪被风吹得急急落下又缓缓飘回。
山间木屐走过满是足迹的小径,闲来无事处处从容。白沙翠竹映照江村小路,云中的石碓无人操作,水自然舂米。
傍晚跟随白云到来,山月还未升起。说要寻找石门的幽静,谷口烟萝密布。 欣喜遇到砍柴的人,邀请我进入禅房。昙花在空中散发香气,石缝下的溪流急促。
一株柳树垂下千条枝叶。桃根巧妙地嫁接到梅根上。花坞暗中相通。新开的花隔着几重。 宝盒中的春信杳无音讯。水漫过红色的小鱼。半格轴头的丝线。环环相扣没有尽头。
落日下秋山升起白云,茂密的松树和桧树环绕着高高的坟墓。贤名百世也难以磨灭,其中有皇家颁下的祭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