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渡沙虚岸夜崩,隔溪冷月挂枯藤。归来雨急汀洲暗,认得山妻照蟹镫。
少女玩过又赐死,居然多情圣天子。长生殿同长恨歌,不及华清一勺水。
华清池水今尚温,书已封建鬼道理。我见华清感更深,中有马嵬陈玄礼。
洛社瞻贤躅,书筵继老成。声容陪夙昔,论议想平生。
节与盘山峻,名随沇水清。草堂空旧隐,松月为谁明。
搁足寒山沙,濯足清溪水。水流沙亦流,足背栖鱼子。
谁传新语到边州,来自銮坡最紧头。
句法自成台阁样,交盟犹为友朋谋。
令子内庭书制诰,佳孙复作序班郎。一门三代沾恩泽,更着锦衣归故乡。
果山仙果秀天香,处处圆金树树黄。
书后欲题三百颗,满林犹待洞庭霜。
古老的渡口,沙岸虚浮在夜色中崩塌,溪对岸寒冷的月亮悬挂在枯藤上。归来时雨势急促,汀洲一片昏暗,我认出那是山妻点亮的捕蟹灯。
少女嬉戏后竟被赐死,这多情的圣天子啊。长生殿和长恨歌的传说,都比不上华清池的一勺水。华清池的水至今还温暖,但书写了封建的荒谬道理。我见到华清池感触更深,其中仿佛有马嵬坡的陈玄礼身影。
在洛社瞻仰贤人的足迹,书筵上继承前辈的风范。声音和容貌陪伴着往昔,议论中回想他们的一生。节操如盘山般高峻,名声像沇水一样清澈。草堂空寂,旧时的隐居不再,松树和明月为谁而明亮。
把脚搁在寒山的沙地上,在清澈的溪水中洗脚。溪水流动,沙子也随之流动,脚背上还停歇着小鱼。
是谁将新的话语传到边远州郡,来自朝廷最紧要之处。句法自然带有台阁的风范,结交盟友仍是为朋友筹划。
儿子在宫廷撰写诏书,孙子又成为朝中的序班郎。一家三代都沐浴恩泽,更穿着锦衣荣耀地回到故乡。
果山的仙果散发着天香,到处是圆润金黄的果子挂满树梢。书写完后想题写三百颗,满树林还在等待洞庭的霜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