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胪日纪恩
蔡升元
清代入对彤庭策万言,句胪高唱帝临轩。国恩独被臣家渥,十二年间两状元。
不寄斜封岁已馀,那闻异县更移居。
羁怀易动野马也,归梦自成胡蝶与。
可怜巴马蔽黄尘,夷凶剪乱遂为陈。已知同泰终危国,何事庄严又舍身。
始兴王子兴劳苦,刺闺投石夜频频。妄希泰伯为三让,错认姬公乃世臣。
司揭本楚官,子孙以官氏。揭阳汉建侯,氏实出于史。
同源而异流,流各昧其源。泛舟在中河,安得穷昆仑?
为傍岩腰筑一椽,好留遗迹在林泉。去梯玩月名流已,侧帽填词韵事传。
塔影写残衔岭月,钟声穿破隔溪烟。吟诗结社人伊往,且访高僧学坐禅。
碧嶂丹崖泻不停,翠微云净转分明。春风不散空中影,夜月偏闻树底声。
内苑分来瑶草合,御桥流出凤池平。仙源信与人间别,岁岁年年长自清。
钟山王气散残霞,犹向乌衣识旧家。义士肝肠才子韵,人间富贵梦中花。
已知麟阁三秋草,何处青门五色瓜。珍重玉函天藻在,伫看溟渤又飞沙。
译文及翻译:
在传胪之日记录恩情,我进入红色宫廷对答万言策论,传胪高声唱名时皇帝亲临殿前。国家的恩泽独厚于我家族,十二年间出了两位状元。
不再寄送斜封书信已过多年,哪曾听说在异县又迁居。羁旅情怀容易如野马般躁动,归乡之梦自然如蝴蝶般翩跹。
可怜巴马被黄尘遮蔽,平定凶乱后已成往事。早知道同泰寺终使国家危亡,为何又庄严地舍身出家?
始兴王子兴起劳苦,夜晚频频在闺中投石刺探。妄想像泰伯那样三让天下,错认姬公是世袭臣子。
司揭本是楚国官职,子孙以官名为氏。揭阳在汉代封侯,姓氏实则出于史官。同源却分流,各自迷失源头。在河中泛舟,怎能穷尽昆仑?
在岩腰旁搭建一间小屋,好在林泉中留下遗迹。去梯玩月的名流已逝,侧帽填词的韵事流传。
塔影描绘着山岭残月,钟声穿透隔溪的烟雾。吟诗结社的人已离去,且去拜访高僧学习坐禅。
碧绿山峰丹红崖壁流水不息,翠微山云彩洁净转分明。春风吹不散空中影子,夜月下偏偏听到树底凄凉声响。
从内苑分来的仙草茂盛,御桥流出的凤池水平静。仙源确实与人间不同,岁岁年年长久清澈。
钟山的王气消散在残霞中,仍向乌衣巷辨认旧家。义士的肝肠才子的韵致,人间富贵如同梦中花。
早知道麟阁上三秋草已枯,何处有青门的五色瓜?珍重玉函中天赐文采,静看沧海又飞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