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阵杨花,院落凄然寒食。又堕向、送别楼侧。任笙歌,阑珊去、旗亭野草如织。
休说东风旧识。为东风惹他相忆。自起捲帘,凝眸乍疑金勒。
有杜宇、声声将息。拚清泪,常流到、大江南北。日长怕春倦,泪也有时无力。
寒食时节,院落里几阵杨花飘落,一片凄凉。它们又悄悄坠向送别的楼旁——任凭笙歌渐渐消歇,旗亭边野草已长得茂密如织。
莫说东风是旧相识,恰是这东风惹起心中对他的回忆。我独自起身卷起帘栊,凝望远处,恍惚间竟疑是那系着金勒的马儿归来。
杜鹃鸟声声啼鸣,渐渐低微欲息。我拼尽清泪,任它长流直至大江南北。白日愈长,连春天也怕要倦了,这眼泪啊,有时竟也流得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