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叶纷纷雨脚匀,乱花柔草长精神。
雷车却碾前山过,不洒原头陌上尘。
终于等到云朵像舒展的羽毛般散开,雨丝匀匀地落下,那些被晒得蔫软的花草,渐渐又挺起了身子,活泛起来了。雷声像轰隆隆的车轮从前山滚过,却偏偏不肯往这干透的田埂与小路上,多洒一点雨星子。
风暖客衣轻,山行眼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