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甲子难计论,耳中白毛三十根。钓鱼几年如一日,船舷数寸青苔痕。
人生性命必归止,精魂伤夫向流水。月如钩在轮影中,风似人来
老人的年纪已难以计算,耳朵里生着三十根白白发丝。他钓鱼多年,日子仿佛一成不变,船舷边积了几寸深的青苔痕迹。人的生命终将走到尽头,伤感的精魂随着流水悠悠而去。月亮如钩,悬在朦胧的月轮影里,风轻轻吹来,好似故人悄然临近。
东风何时至,已绿湖上山。
<span>冷艳全欺雪,余香乍入衣。
东风何时至?已绿湖上山。
绝顶一茅茨,直上三十里。
冷艳金歇雪,余香乍入衣。
漠漠云在渚,无心去何从。
行人辈,莫相催,相看日暮何徘徊。
老人甲子难计论,耳中白毛三十根。
一点消未尽,孤月在竹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