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子皆蠡管,惟聃说大方。其隅四无有,于道两相忘。
未易五车尽,难将寸矩量。楚辞迷极际,柳对昧中旁。
鸟止丘何小,蜗争角许忙。更须参孟叟,归宿要知乡。
诸子百家都如同以蠡测海、管中窥豹般见识有限,唯有老子述说着那广博无垠的大道。道的境界四方空寂、无所不在,人与道交融相忘,浑然一体。
纵有学富五车的渊博,也难以穷尽这道的深邃;用区区寸尺去度量,更是徒劳无功。仿佛《楚辞》迷失在苍茫的极边,又似柳影在朦胧中交错难辨。
看那鸟儿栖止于小山丘,显得何等渺小;蜗牛在角隅间争斗,又是多么匆忙。我们还需细细参悟孟子的智慧,须知人生最终的归宿,就像认清家乡的方向那般重要。
屋角微闻哢晓禽,起煨榾柮旋冠簪。
昏花废干禄书,麻嗏类辟瘟符。
六国钧南面,甘为北面臣。
五百逋逃士,刘郎不放心。
久欲携莼鲫,呻吟去未能。
老子瞢腾大化中,支干一字不能通。
寒相催。
忆昔东淮羽檄驰,非公受钺国几危。
架书多散乱,信手偶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