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林忝士相如草,芸阁曾分太乙光。
毫社重新依老子,天台自古属刘郎。
判无除目污黄纸,空有孤忠满皂囊。
回首觚棱残梦断,下招不必遣巫阳。
在翰林院里,我惭愧地写下仿若相如诗赋般的文字, 曾经在芸阁中分享过那太乙星辉般的恩泽。 毫社重新依循老子的道义而存, 天台山自古以来便是刘郎的天地。 想来并无升迁的文书玷污那黄纸诏令, 只空怀着孤独的忠贞,填满了青黑色的奏囊。 回首望向宫殿檐角的残梦已彻底破碎, 纵使招魂,也无需再遣那巫阳前来。
屋角微闻哢晓禽,起煨榾柮旋冠簪。
昏花废干禄书,麻嗏类辟瘟符。
六国钧南面,甘为北面臣。
五百逋逃士,刘郎不放心。
久欲携莼鲫,呻吟去未能。
老子瞢腾大化中,支干一字不能通。
寒相催。
忆昔东淮羽檄驰,非公受钺国几危。
架书多散乱,信手偶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