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丸屋角去如驰,蠹简窗间卷复披。
元老岂无挥玉麈,大儒曾有奋金樵。
钓牵鳌极灵根动,斧入牛山杰木衰。
白首腐生多感慨,愁来时以酒浇之。
时光在屋檐角飞快流逝如奔驰,我在这窗前反复展读那些虫蛀的书卷。 德高望重的长者怎会没有执麈清谈的往昔?博学的大儒也曾有过挥斧奋进的豪情。 仿佛钓竿牵动巨鳌、天地灵根为之震动,又似利斧砍入牛山、使栋梁之木凋零。 我这白头腐儒平生太多感慨,每当愁绪袭来,唯有借酒将它浇熄。
屋角微闻哢晓禽,起煨榾柮旋冠簪。
昏花废干禄书,麻嗏类辟瘟符。
六国钧南面,甘为北面臣。
五百逋逃士,刘郎不放心。
久欲携莼鲫,呻吟去未能。
老子瞢腾大化中,支干一字不能通。
寒相催。
忆昔东淮羽檄驰,非公受钺国几危。
架书多散乱,信手偶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