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吾居山中,默默无与欢。
朝晡谁相对,赖此青琅玕。
堂东一亩池,远分西涧泉。
萧萧一万竿,结根护池壖。
婉婉翠凤凰,舞风照清澜。
微飙自天来,新佩鸣已喧。
王子骨已朽,后来岂有贤。
谅非聋与盲,敢慢回与骞。
灌溉养春茁,芟除去其繁。
终日淡相对,俗车无至门。
自从我居住在这山里,默默无闻,没有欢乐相伴。早晚有谁可相对?全靠这青翠的竹子。堂屋东边有一亩池塘,远处引来西涧的泉水。萧萧作响的一万竿竹子,扎根守护着池塘岸边。它们宛如婉转的翠绿凤凰,在风中起舞,映照在清澈的水波上。微风从天边吹来,新竹的叶子轻轻鸣响,声音喧闹。古代贤人的尸骨早已腐朽,后世哪里还有那样的贤德?我自认不是聋盲之人,怎敢怠慢像颜回和闵子骞这样的贤士。我灌溉养护春天的竹笋,剪除多余的枝叶。整日里淡淡地与它们相对,世俗的车马从不来到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