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蜗之角,且托身于此,閒中评泊。王谢旧家新燕子,容我画堂栖托。
东野移居,南禅结衲,苦后聊寻乐。临江宅子,依稀宋玉摇落。
蜀国久已飘零,文翁石室,就近烦斟酌。万树芙蓉谁作主,剩得寒烟如幕。
康节同窝,休文借榜,老计专吾壑。一杯自劝,酒肠销尽芒角。
在这蜗牛角般的小小天地里,暂且将身心寄托于此,于闲静中细细思量。如同王谢世家屋檐下新归的燕子,容我在这清雅堂前借一枝栖居。
仿效东野移居的洒脱,似南禅僧侣结衲般简淡,历经困顿后且寻自在之乐。这临江的宅院啊,恍惚间似有宋玉笔下草木摇落的萧疏气韵。
蜀地风物久已零落,昔年文翁讲学的石室,如今只就近随意打量。万株芙蓉花开,如今谁为主人?唯余寒烟如帐幕低垂。
愿如邵康节安乐同窝,似沈休文借匾寄情,老来的心愿只需守住这方山壑。举杯独酌自劝,让酒意渐渐消尽胸中棱角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