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家舍西多此梅,白玉花缀棠棣枝。
冒寒糁糁已蕴玉,自开及谢酒屡持。
羁栖临安三换岁,向来一醉知无期。
君家此花富冰艳,举觞折赠如云披。
欣然拱眎不暇揖,坐想故隐增依依。
只今匏系未归去,俗鞅吏纲相驱驰。
就公看花仍摘实,信美我语如观颐。
只应两庵有归梦,梦到花下奚复疑。
我家西边有许多这样的梅花,白玉般的花朵缀满棠棣枝头。它们冒着严寒,点点花苞已如蕴藏的美玉,从盛开到凋零,我常常手持酒杯相伴。漂泊在临安已过了三个年头,总想痛饮一场却知遥遥无期。你家的梅花冰清玉洁、艳丽非凡,我举杯折下一枝相赠,花朵如云霞般披散。我欣喜地凝视着,顾不上行礼,静坐间想起故乡的隐居生活,更添依依眷恋。如今却像系住的葫芦般无法归去,被世俗琐事和官场纲纪驱驰奔波。到你这儿赏花还能摘取果实,这般美好让我的话语如同亲见般真实。唯有在两庵的归梦里,才能重现花下身影,这又何须怀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