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流北复独流东,河渠志纪宋元丰。
尔时尚应为内地,然已防禦谨其冲。
当城筑砦严备北,咸平建议更在昔。
寇准孤注徒尔为,北强南弱由来识。
界河划疆各守边,燕巢无事安以权。
不记创业艺祖语,卧榻侧岂容人眠。
勃兴崛起风云盛,匪其时合静以听。
即欲有为当择人,何至谲计遣马政。
谋燕反致失中州,寒盟自召祸有由。
非常事付庸劣辈,空贻笑柄千秋留。
孤独的河流向北又向东流去,《河渠志》里记载着宋元丰年间的旧事。
那时这里还算是王朝的内地,却已开始谨慎修筑防御工事。
筑城设寨严防北方来敌,咸平年间的谋划其实更早于此。
寇准的孤注一掷终是徒劳,北强南弱的局势自古皆知。
划界河为疆各守边防,燕地如巢安稳本可维持。
却忘了太祖开创基业时的告诫: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!
风云激荡时局兴衰更迭,不合时宜的举动当静观其变。
若真要作为也须选贤任能,怎会派马政施展诡计周旋?
图谋燕地反令中原沦丧,背弃盟约自招祸患难当。
将非凡大事托付庸碌之辈,徒留千秋笑柄令人叹伤。